高夫鼓励我说:“这是一个挑战,不过也是一个锻炼的好机会,你可以把这个经历写到个人简历里面,这是个很好的经验。”
我虽然有点不自信,想了想还是告诉他我会接受这个任务。高夫很高兴,他指着墙上的白板说:“我早就知道我们会有一个中国主持人的。”那白板上有几行字,分别是做讲座的三个嘉宾的名字,最后一行写着中国主持人(Chinese chair)。高夫一再告诉我不要担心,他会在场,帮助我解决不好应付的场面。看到他如此信任,我有什么不敢接受的呢?
于是,女主持的准备工作开始了,我给嘉宾们发邮件,请他们把讲稿的大纲发给我。我根据内容安排好出场顺序后,再发邮件给学校告知讲座的内容以及时间地点。
做着这些工作的时候,我觉得真有点主持人的感觉。以前的科研论坛对我来说是休闲活动,但是有了这次的参与,有点主人的感觉了。这大概是融入社会生活的开始吧。
Anyway,Chinese chair(不管怎样,中国主持),我的新角色。
“Well done! Hongbo!(干得漂亮!红波)” 这是当天听到最多的话。我平生第一次用英语做主持。I am the chair of today's Research Forum (我是今天研究论坛的主持人)!
瑞曼(Raman)夸我很有幽默感,在英语的语境下幽默对我来说是个挑战,所幸效果还不错。不过,那天也出了个小笑话。在介绍克劳茨(Dr. Claus Deblitz) 的时候,我本想说他是来自德国的农业Economist(经济学家),情急之下,口误说成了Communist(共产党员)。大家笑了,我也笑了,这回大家都会记得我是从哪里来的了——红色中国啊!
我工作,我美丽
最近一段工作很辛苦,我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这样努力过。这样努力却有时感觉收效不大,真是让人气馁。博士的第三年大概会让所有经过这段路的人记忆犹新,这种孤独无援的感受,就如黄健翔所说的一个人的战斗一样,有点意大利的悲壮。
我鼓励自己说,这样的生活一定是有意义的,只不过你现在体会不到它真正的价值。继续工作吧,日积月累的过程总有一天会积累到量变向质变飞跃的临界值。就让我为着这个信念努力吧!
看到一则新闻,讲述了一个盲人博士的故事,这样的中国人真是了不起。人家双目失明都能拿到美国的医学博士,我面临的困难和他相比要小得多,在这样的榜样面前还有什么抱怨的理由呢!
